周颂在地铁站台遇见商野那天,雨下得很大。他刚结束十二小时的加班,手里攥着为奶奶攒钱的存折。商野站在广告牌的光影里,是那个传闻中掌控半个城市经济的Alpha。没人想到,两个世界的人会因此产生交集。

雨夜的站台
周颂的伞被风吹翻,文件散落一地。商野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,车窗降下,他看了周颂一眼。那眼神没有怜悯,只有审视。周颂蹲在雨里捡纸张时,商野的司机递来一把新伞。这个举动在周颂看来像某种施舍,他拒绝了。
后来周颂才知道,商野那晚刚结束一场艰难的并购谈判。他坐在车里,看见周颂在雨中固执的身影,想起二十年前的自己。但周颂不知道这些,他只知道这个月要再攒五千,离二十万的目标又近一步。
胁迫的起点
商野找到周颂的公司,以合作名义指定他负责项目。周颂的上司受宠若惊,立刻调整了他的工作。周颂在会议室里面对商野,第一次闻到顶级Alpha信息素的味道——雪松混着冷铁,压迫感让他指尖发凉。
项目需要周颂随行出差,住进商野的别墅。周颂在客房计算着加班费,这笔意外收入能让奶奶的手术提前三个月。商野深夜回来,看见周颂在厨房热牛奶,两人在昏暗光线里对视。谁都没说话。
深夜的厨房
周颂发现商野有严重的失眠症。第三个凌晨,他撞见商野在书房对着电脑,眼下泛青。周颂默默煮了安神茶放在门口。第二天,桌上多了一张便签:“谢谢。”字迹凌厉,像他本人。
商野开始留意这个Omega。周颂总在算账,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数字,右下角写着“二十万”。有次周颂发烧,信息素失控溢出,是干净的皂角香。商野站在门外,没有进去,只是让管家送了药。
存折的厚度
项目结束前夜,周颂的奶奶病情加重。他躲在楼梯间打电话,声音发颤。商野经过时听见“手术费还差八万”,脚步顿了顿。第二天,周颂收到项目奖金,正好八万。他盯着转账记录,手指收紧。
周颂冲进商野办公室,眼睛发红。商野从文件里抬头:“这是你应得的。”周颂看见他桌上摆着胃药和冷掉的咖啡,突然明白这个Alpha也在透支自己。那一刻,愤怒变成了别的什么。
雨停的清晨
周颂搬出别墅那天,雨停了。商野在晨跑回来路上遇见他,两人站在初晴的阳光里。周颂说:“钱我会还。”商野擦着汗:“不用。”停顿片刻又说:“你煮的茶,比我的药管用。”
后来周颂还是每月转账,商野从不收。奶奶手术成功后,周颂带着果篮去商野公司。秘书说商总在开会,周颂等到华灯初上。商野出来时,看见周颂靠着墙睡着了,手里还拎着果篮。
皂角与雪松
现在周颂还是会煮安神茶,商野的失眠好了大半。周颂的存折有了新的数字,商野学会了按时吃饭。他们不再提那二十万,就像不提那些雨夜的狼狈与清晨的微光。有时周颂的信息素漫出来,皂角香轻轻裹住雪松的气息。
商野的书房里,那个果篮已经空了,但篮子还放在书架显眼处。周颂的办公桌抽屉里,有一把再也用不上的旧伞。他们都没说破什么,只是在这个ABO分明的世界里,找到了不必解释的归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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