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可做完家教出来时，天已经黑透了。他摸了摸口袋里薄薄的一叠纸币，那是今晚的报酬。公交末班车早已开走，他决定抄近路，穿过那片老旧的菜市场回家。
昏暗的通道
菜市场收市后的景象与白日的喧嚣截然不同。摊贩的推车和遮阳棚胡乱堆在角落，地面湿漉漉的，泛着难以言喻的气味。唯一的光源来自几盏间隔很远、光线昏黄的路灯，将乐可的影子拉长又缩短。他加快了脚步，帆布鞋踩在积水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意外的搭讪
就在他即将走出菜场区域，转入更窄的居民巷时，一个声音从侧面的阴影里传来。“喂，兄弟，有火吗？”乐可心里一紧，停下脚步。借着远处微弱的光，他看清是三个年轻人，靠在墙边，看不清具体表情。他摇摇头，低声说：“我不抽烟。”说完就想继续往前走。
逐渐收紧的包围
“别急着走啊。”其中一人挪了一步，恰好挡在了乐可的前路上。另外两人也从两侧慢慢围了过来，形成了一个松散的三角。乐可的心跳开始加速，手不自觉地插进了外套口袋，指尖触碰到那不到一百块钱。“家教刚下课？这么晚，挺辛苦吧。”挡路的那人语气随意，目光却在他身上打量。
口袋里的重量
乐可没有接话，他在快速盘算。硬闯肯定不行，呼救在这偏僻巷弄里也未必有人听见。他感觉到那几道视线像黏在身上一样，重点是自己的口袋。“我们也没别的意思，”另一人开口，带着点笑音，“就是手头有点紧，看你方不方便。”话说得客气，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。乐可知道，今晚这钱，恐怕是留不住了。
脱身
僵持了几秒钟，乐可深吸一口气，主动从口袋里掏出那叠钱，递了出去。“就这些，我刚赚的。”他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。为首的青年接过，借着光捻开看了看，哼了一声，揣进自己兜里。他们让开了路，乐可没再回头，径直朝巷子另一端的光亮走去，脚步声在寂静中远去。直到走出很远，混入大街上稀疏的人流，他才感到后背的冷汗慢慢凉下来。
评论